
深夜刷手机时,屏幕突然跳出一张截图——支付宝页面里,花呗可用余额明晃晃标着"2400"。我盯着那个数字发愣,这不是月初刚还完账单时的额度,怎么才过了半个月,就只剩这么点了?

滑动手机相册,翻到三天前和闺蜜聚餐的照片,人均188的日料店,当时想着"反正花呗能分期";购物车里那件399元的网红连衣裙,下单时自动勾选了"分3期";连每天早晨的冰博客拿铁、中午的酸菜鱼外卖,都习惯性用花呗支付。原来那些"凑个满减""反正不急着还"的念头,早就在悄悄啃噬着额度。
发薪日刚过一周,银行卡余额还躺着工资,可花呗账单已经跳出来催款。我突然想起上个月看到的一组数据:90后平均负债12万,其中近半数依赖信贷产品"拆东墙补西墙"。2400的余额像面镜子,照出了我"假装精致"的消费陷阱——为了一杯"仪式感"的咖啡超额支付,为了一条"拍照好看"的裙子预支未来,却忘了真正的生活质量,该建立在"花自己的钱"的踏实感上。
今天起,我把花呗额度调低到2000,给支付宝绑定了自动记账本,购物车清空了非必需品,外卖软件也设置了"单次消费不超过50元"的提醒。看着重新涨到2400的可用额度,这次我希望它不再是"超前消费"的底气,而是"控制欲望"的标尺。毕竟,能攒住钱的安全感,比月底拆账单的焦虑,珍贵太多了。
